“走了,杜爷带你去东西楼看去!”老杜拉着二撂子就走。
“你带他去哪?”楼枫秀问道。
“害,今个过年来着,我没想到”
“你们几个人站外头愣什么,进来啊!”李大娘见人还没进屋,从灶屋走出来,抡着手里菜刀,招呼道“菜做了许多,怕你们回的晚,还差好几样菜没出炉呢!”
“我们就不打扰了,我跟撂子,在,在东西楼订了厢间,这就去了!”老杜说罢,二撂子不满道“杜爷你怎么这样啊,你订了还非要带我来找秀爷!路这么远,我不去啦!”
李大娘乐的合不拢嘴,她手里还抡着菜刀,在腰间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出大门,拉住二撂子的手“好孩子,今天就在这里吃吧,尝尝大娘手艺。”
“好!”二撂子当即应下,反拽着老杜进了大门。
李大娘挽了挽耳边碎发,笑眯眯朝楼枫秀道“小枫,到家了怎么不进来,大娘可拉不动你。”
“嗯,我在,我看一看对联。”楼枫秀装模作样,读了一遍对联“愿得长如此,年年物候新。”
二撂子进屋就跟雀雀来回跑灶屋端菜,老杜颇有颜色,看桌上还摆了坛酒,当即取了酒盅挨个斟满。
楼枫秀反倒有些紧张,坐在位置上不敢乱动。
倒完酒,老杜端起酒盅,往他跟前一坐“兄弟,咱俩人今个好好”
“坐对面去。”
“操。”
雀雀跟二撂子端回最后一样大菜,二撂子拿着筷子就往他身前位置落座“秀爷,我还没跟你说呢,等来年开春”
楼枫秀伸手拦了一下“起来。”
“啊,为什么呀?”二撂子不解。
对待二撂子,跟对待普通人有所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