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杜回头,匆匆捂住二撂子眼“别看。”
唯独阿月尚且维持冷静,他甚至默默的注视片刻。
须臾后,他扶起倒地的板凳,踩上来,将她的尸体抱了下,放回榻上,取来被褥盖住。
老杜缓过劲,小心翼翼回头张望,准备帮衬一把的时候,阿月已经沉默做完了这一切。
他怔愣片刻,当时便想起楼枫秀问出那古怪又合理的问题。
此时反思,深刻觉得自己说的过于保守了。
不光是不一样。
这个少年冷静到可怕的地步,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孩子,该有的反应。
楼枫秀靠在窗外,吐的无法直起身来,浑身剧烈发抖。
昨天萍姨还对他笑。
他惦记自己那点狭隘心,没空理。
明明亲眼看着她发疯砍人,明明知道她痛苦煎熬,为什么视若无睹?
她不该死,该死的不该是她!
他和那群人混为一谈,他就是那类人的帮凶,那就是阿月看他的眼神啊!
他眼眶赤红,十指刺破掌心,仍然不能遏制浑身颤抖,直到一双温软的掌心,轻轻握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“她解脱了。”
楼枫秀顷刻间感到安定,他想去握住那只手,可阿月却在此刻放开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买棺。”
几个人连夜上街买棺材,最终,楼枫秀挑了顶刷了红漆的棺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