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样东西,指不定老子要掉哪块肉呢。何况,你那针尖剔骨头,虽疼不掉肉,换人不好拿准尺寸吧。”
周业生眼色暗了暗,表情一转,朝窦长忌道“干巴巴聊半天,小鸡儿,还不快伺候叔叔两盏热酒来暖和暖和。”
窦长忌顺着话头,跪行着便去烧旺矮炭取暖酒。
这酒刚入喉,士绅张府管家前来送寿礼,红绸沉箱摆的满满登登。
“今日张老爷不来?”
“回堂主话,我家老爷幺女发了风寒,寝食难安,不便前来,特遣我来祝寿!”管家回道。
昌叔砸吧几声嘴,不慎留意,冲周业生扬了扬下巴“那老东西,心眼比你还密,来了也是惹我晦气。”
豹子荣安排席间诸位,满登登列了成排,自个领了头,在坐前跪下“敬昌叔高寿!”
一眼望去,人头集成了大写寿字,声洪振天。
昌叔瞧了,这才露出几分真切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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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枫秀自行回了尽欢场,赌坊里头灯火通明,外头却冷冷清清。
走近了,看见二撂子站在门外,正跟老杜挤在一起嗑瓜子。
“秀爷!”二撂子看清来人,赶紧凑过来,捧给他一把瓜子。
楼枫秀闻见一股子泔水味,没伸手接,直问道“你往这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