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空挡,昌叔浑身打赤, 单披虎皮大氅,冷脸大步迈出, 上来便从堂主手里掐过那少女脖子, 狠狠抽了两大巴掌,嘴里沙哑骂道“臭婊子!操你妈的!咬老子!”
眼前要被掐死了, 老鸨子忙上前调和“闹着玩呢, 小女子头回历人事,不知深浅,这才算是闺阁妙趣呢~”
“妙你妈的烂腚, 干女人的事,老子用你教?”
堂主拍了拍昌叔掐在少女脖子上的手“小叔叔今日寿诞,何必动这么大肝火?外头天冷,小叔叔先回阁里暖暖,侄儿有好礼相送,定能压下小叔叔气焰。”
昌叔顺势给少女甩开“操他妈的,去,把这婊子拖走,搅碎了喂我的乖乖。”
言罢,转头张望两圈,斜着嘴角道“小鸡儿呢?”
窦长忌正候在一旁,脸上笑意还没铺开,被他一脚踹中肚皮,直吐出一口血。
“老子过场寿,不要命的贱种,敢找老子晦气。”
周业生动身半挡了挡“怪我,是侄儿来迟了,才惹小叔叔这么大怨气。”
“就你整天瞎几把扯淡,你忙,我又哪敢催?”昌叔拢着大氅,冷眼回了厅阁。
那少女浑身血,已经没了声息,打楼枫秀眼前拖走。
他腹部翻涌,暗暗吸了口冷气,微微别开头。
窦长忌已然慢慢爬起来,自他身旁走去,目不斜视。
楼枫秀闭眼压住腹部的痛,缓了缓神,才发觉不对。
尽欢场分明跟白虎堂没关系,怎么联合尽欢场放贷的地下钱庄的话事人昌叔,却是堂主叔叔?
他越想越不对劲,一股子怒气冲头,下了台阶,径直去找老杜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