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女人提的是斧头,胡乱砍了几阵,顾青青哪敢肉身去挡,想挤出去,可没人给他腾地方。
路过的都来瞧,围观的人多,逼得老鸨子蹬蹬跑上台阶。
疯子追的紧,劲大,一斧头劈下来,嵌进厅外雕凤的梁柱上。
老鸨跌坐地上,斧头就砍在她头顶半寸。
太惊险刺激了,甚至还有人乐的拍手。
疯女人干脆丢掉斧头,从腰上取下缠绕着的一挑锁链。
“老妈妈,这可是你亲手给我上的枷锁啊,你不记得了吗?”疯女人笑的欢快又癫狂,手里掏出个镣铐链子,一圈一圈勒在老鸨脖子上,猛然一收,只见青筋暴起。
“报官吧!”顾青青拽不住,擦着脑门的汗,朝四下拱手鞠躬“来个人报官吧!”
众人乐的看戏,这场景花钱还少见,顿觉血脉偾张,哪有人去听个呆子请求。
“拜托诸位,谁去报个官吧!”
顾青青孤立无援,好像只要报了官就能化解这场闹剧似得。
“报官有毛用,谅他顾青民一百个狗胆,也不敢来这楼里坐上一坐。”旁人纷纷讽笑,而老鸨即将被勒断气。
顾青青瓮声瓮气道,“那,也说不大一定。”
只是声音甚小,淹没洪流。
楼枫秀身为看客之一,一早认出萍姨,在台阶上头故意左闪右挡,拦了几个想要冲进去的狎司。
那面老鸨死命挣扎,一脚蹬中萍姨心口。
她受痛倒地,老鸨趁机大喘一口气,挣出锁链,死命往外爬。
萍姨揉了揉胸脯,面上竟如恶鬼,抓起锁链,狠狠朝老鸨头上砸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