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他扭开头,想把人从身上撕开,却不想那女子尖叫了一声“呀,大庭广众,你往哪里摸呢,别着急呀!”
嗓子腻的实在渗人,楼枫秀顿时不敢动手。
“哎呀!脖颈红了一片呢,里头热,我帮你脱掉吧~”
他一把抓住女人手腕,凶巴巴道“别碰我。”
月儿瞧他满脸红晕,故作凶狠姿态,心生调笑道“头一次来啊?放心,别怕,月儿好的很,要是再赏点银钱,月儿一定使尽浑身解数,保您毕生难忘!”
“我让你滚!”他捏着她腕子,提高声量威胁。
风月场合,哪个不是见多识广,月儿丝毫没在怕的,只当是个纸老虎雏,贴在人身上,挑起指尖,点在他不怎么突兀的喉结上。
“别害羞啊,你瞧它还小呢,哈哈奴家给你一开荤,立马就立起来了~”她指尖划过咽喉,伸手往下探的时候,抬起眼,想来个缠绵的对视。
谁知抬头就见他眼神阴翳,凶的像个恶鬼。
她手里劲头登时一松,被楼枫秀毫不留情转手丢出席面。
满席坐下的人群中,被丢出来女子只这么一个。
月儿姑娘的魅力与尊严受到了极大威胁,她嗔怒道“你什么意思?嫌弃我不够好?不够美?”
楼枫秀不搭理她,她气的跺脚“我可算是上等的了,您瞧瞧这满席里,哪个比的上我?”
楼枫秀漫不经心一扫,满席粗粗看遍,满不在乎。
所有加一起,连阿月一根指头也比不上。
想到这里,他纳闷道,他拿阿月比什么?阿月一男的跟群女人有什么好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