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爷勉力一笑“昌叔,我这过冬才胖几斤肉,穿这么厚还被您看出来了,您别不信,往常我操心操的都快瘦成瓢了!”
“那你可少操点心,留点劲操女人去。”
时候不早,东家便交代几个亲信看场子,引着昌叔去了春意浓。
楼枫秀原本没跟上,他对见世面没兴趣,正等着到了饭点到街上找阿月。
荣爷临出门,看了他一眼,示意他跟上。
他装没看见。
老杜倒看见了。“诶,荣爷让你过去呢!”
“不去。”
“荣爷喊你,那是给你享福机会,我都恨不得替你去!”
“那你去。”
“我巴不得嘞!昌叔生辰请你,你敢不给面子,明天你头跟身子还在不在一块都难说。”
“他也可以试试。”
“呸!你别仗着自己能打,在这说狂话,昌叔手底下的人,哪个没有握着几条人命?你瞧见他手底下挑头那仨人没有?那都是亡命之徒,从兽牙底下讨回来的命,凶的很,随便挑出一个,你不一定能招架得住!”老杜怕他臭脾气惹事,恨不得七求八哄。
楼枫秀想了想,也是。
毕竟刚刚还被人摁在墙上抬不起头。
“可我和阿月说好”
“大爷!我去,我亲自跑去,告诉阿月您不能赶去吃晚饭了成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