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不着最好的, 那就先买块比较好的。
剩下的拿去给阿月支摊子做生意也够了。
尽欢场, 那鬼地方谁爱去谁去。
由于楼枫秀刚跟书斋老伯斗完气, 但凡是个文人都看不顺眼,只觉得满脸通通写着迂腐可恶。
干脆离开文人街,打算改日换条街去选。
饿了, 买点好吃的,先回南五里街跟阿月一起吃饭。
楼枫秀这样想着,又开心了许多。
走出不远, 在街头看见一个熟脸,虽然一时没想起是谁, 但他知道自己肯定认识。
之所以这么肯定,是因为那人脸上挂的印子,是他打人时候最常惯揍的位置。
那人鬼鬼祟祟,一路走一路找,寻到一个拐角, 当场大喝一声,拽着一小孩便往街外拉。
“死崽子, 往哪爬, 不好好给我要饭,还敢跑, 我看你倒爬的出这个城!”
小孩衣衫薄, 脸冻的麻木,一条腿没有骨头一样拖在地上,拉出一溜脓血。
小孩光张着嘴流眼泪, 嗓子哑的哭不出声,只发出咔咔的杂音。
“站住。”他喊住那人。
那人回头,一见是楼枫秀,连忙跪下磕头。“爷,爷,我在凑银钱了!您再准我几日!”
瞧他磕的熟练劲,楼枫秀才认出来,是那个前两天,他威胁要打断腿的男人。
“这小孩,谁家的?”
“我家的!”
他没理,问那孩子“你爹?”
小孩瞪着一双眼泪,望着他说不出话。
“你的腿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