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赖之所以是老赖,最深谙赌场规矩,他连忙掏出几两银子,眼冒腥红急切道“各位爷爷,这是儿子茶水钱,其它的几位拿去应付应付交差,今日儿子手气正旺,眼看就要回本了,先让儿子去大杀四方!”
“好儿子。”同僚接了银子,一脚踹过去,老赖倒地,紧接着一棍子照脸抡下去,当场见血。
虽然楼枫秀解决问题的方式是打架,但他不大喜欢无缘无故揍人。
赌徒输的银子又不是从他口袋拿的,没有动手理由,于是旁观了一场称得上是泄愤般的殴打。
地上俩人光剩喘气,已经不怎么动弹了。
几个老手心照不宣分银子,递给楼枫秀的时候,多分了二两。
“不用。”楼枫秀不接。
“这是规矩,见者有份,拿着吧。”
“我说,不用。”
“客气啥,咱不就指着这点事赚银子呢,都是兄弟了,有福同享。”
“兄弟?”楼枫秀无论如何不愿接下。
他对这几人热情感到不解,一双黑漆漆的眼睛,带着几分执拗。
这几个老手倒是无来由的好脾气,其中一个亲昵搭上楼枫秀肩背,为他递了根长棍子。
“明白,还不习惯,是不?”同僚轻笑一声,指着那老赖脑袋。
“你先打一棍子,试试手感。劲大了小了的,你看着来。”
无论棍子还是银子,楼枫秀通通不接,他挑开勾肩搭背的胳膊,转身出了巷口,径直进了场。
同僚自讨没趣,耸耸肩,叹道“东家说的没错,这小子,确实不好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