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耐心听她倾诉,楼枫秀便蹲坐在路边,就这么听了半宿。
“小先生,你说男人,尽全是负心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小先生若有一日成才,爱慕与谁,定要三思,不可负她。”
“好。”
女人哭够了,也骂够了,哀叹一声,再无二话。
楼枫秀昏昏欲睡,忽然觉得踝骨一热。
睁开眼,阿月蹲在身前,为他穿上了鞋子。
他猛然起身时,腿脚已经麻了,阿月伸手扶了扶。
由于楼枫秀跟狗子蹲坐在那灯盏外,十分隐蔽,一声不吭,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。
女人恍惚许久,看见他为他穿鞋,扶他起身,才想起自己为何身处此地。
二人并立神前,她不由讷讷开口问道“这位小先生,你是,来找他的?”
“嗯。”
女人回头,身后漆黑,没有灯火。
阿月将灯盏递到女人眼前“夫人,天色已晚,您路上小心。”
女人接过灯盏,莞尔一笑,她道“和离而已,离了他,没有两样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不谢。”
楼枫秀揽住阿月肩头,顺了好一会劲,忽然发现阿月似乎长高了好多。
身上穿的棉衣,是年初他从典当行买的那件,袖子已经短了一截。
之前差了自己起码两寸有余,而今差不多正齐了眉。
“大娘做的衣裳呢?”
“给了萍姨。”
“偏偏给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