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枫秀只得问他“你写了什么?”
阿月说“写他的心情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什么心情?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月洗了笔墨,转身时,看向他的眼里。
秋风寒,月色冷,夜风搅乱湖水,好似掀起波光。
楼枫秀眉头一皱,半晌,忽然问“你该不是看上谁家姑娘了吧?”
阿月不答话,抬起手指,轻轻擦掉他嘴角红豆渣,撤手时,顺势拿走楼枫秀手心剩下半个粘糕。
“还吃吗?”他问。
楼枫秀是个不剩饭的好孩子,一向只有不够吃的份,没他吃不完的东西。
可还不等他回答,阿月便送到嘴里,将那半只粘糕吃掉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?”阿月问。
楼枫秀抿了抿唇瓣,总觉得他碰过的地方,有些发痒。
“没有。”
阿月不再问,换了清水洗手,这才坐下一道用饭。
关于阿月那点小洁癖,楼枫秀早发现了。
阿月不喜油腥,忍不了溅到身上的菜汁,还有些抵触别人接触,虽然抗拒动作自然,一般不会让人尴尬,不过通通没有瞒过楼枫秀眼睛。
但是,他在接触阿月的时候,从来没有发现他有任何抵触行为。
何况就在刚刚,阿月甚至还还吃掉了他剩下的半个粘糕。
他自认阿月看向自己的眼神,也比别人温微许多,没有任何防备意图。
想到这里,楼枫秀有些沾沾自喜,饭菜似乎也跟着变的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