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窦长忌背后支使,粉娘信口胡说,故意拿他开涮!
因为此时的他,找不出任何语言,形容眼前人。
那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忧疑,清澈真诚,仿佛清风吹过湖中月,波澜未平,鱼跃又起。
分明温微不改,他却似被这等目光烫了心,一把拍掉他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阿月收回手,浅的发粉唇瓣带出一丝笑,微露银齿。
“跑的急,太热。”他别开头道。
李大娘担忧的不行“这又不是什么急事,跑这么快,摔到怎么办?来,喝点温水,缓一缓。”
楼枫秀咽了一口唾沫,旋即抄起水碗,一饮而尽。
近来粘糕摊上生意不错,摊子收的晚。
天擦黑那会,老杜便来了,手里提溜着蹄膀跟几样小菜,额外还提了一壶小酒。
他带着二撂子跟李大娘打了招呼,这会街头巷尾都在忙着收摊,楼枫秀跟阿月在帮忙,李大娘也没顾上招呼,让他找位置先坐。
他诶了一声,道“不用管我,我自个来。”
看见雀雀坐在灯油前读书,便接着从油纸包里,捏出一块蹄膀递给她“雀雀,杜哥给带的晚饭,快,你先尝尝。”
“谢谢杜哥。”雀雀接过去,咬了一小口。
“好不好吃?”
雀雀点头“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