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一路跛,嘴里嘟嘟囔囔,上前来敲了敲隔壁楼枫秀与阿月的窗户,然后贴窗听了一会。
没听见动静,便在窗口,放了一碗残羹剩饭。
一转头,看见四个人齐齐整整站到身后,顿时吓了一跳。
她最近安生的很,再也不唱淫词浪曲,不讲污言秽语,看见阿月时还会脸红。
此刻未语先笑,拿袖遮脸,好像未出阁的羞涩大姑娘。
指了指阿月,又指了指碗,最后指了指自己。
“哦,萍姨是说她找的吃的,是给阿月的!”二撂子翻译道。
萍姨羞羞一笑,往二撂子手里塞了个烂了一半的苹果,而后拖着跛脚,一步一回头,爬回窗口里。
二撂子找了找,才找见一块仅剩下没腐烂的好位置,低头正要咬,被老杜起手敲了把脑袋。
“洗手去!”
一尽多日,炎夏来的凶猛,一大早上便闷热当头。
楼枫秀在呼吸不畅的炎热中醒来,睁眼看见阿月,远远背身睡在墙角。
冬日里的阿月,又软又香又暖和,他总是一不留神给人搂到怀里取暖。现在,一到晚上睡觉,楼枫秀恨不得离他八丈远,回回睡在床沿边上。
楼枫秀单单一套衣裳,晚上洗完冷水澡后得洗衣裳,因没有替换,半夜只能光着膀子入睡。
即便如此,每每半夜总会热醒,满脑门大汗淋漓,总觉得身上贴着热气腾腾的物什,有时候还觉得胸口发沉,呼吸不畅。
他想过可能是阿月贴的太近,可但凡醒来翻身,回回看见阿月挤在墙角,就差睡到墙肚子里去了。
包括现在。
楼枫秀带着疑虑起床,抓起晾在窗口的衣裳,套上衣裳后走出房门。
萍姨正靠着窗口缝衣裳,见他出来,冲他挥挥手里料子“哥哥,哥哥,你快瞧,萍儿缝的好不好?”
他依言看了两眼,那针脚歪歪斜斜,还走串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