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枫秀望了望阿月,这才转身出去。
世外仙啧了一声,弯腰复查病患脚踝,皱着眉,多问一句道“不该啊,你到底是怎么崴伤的?”
“草垛上起火,他抱着人直接往下跳呗。”老杜把案上银子剩余碎银一一收好,向他讥笑道“你说你直接给他推下来就是了,反正秀儿皮糙肉厚的,你从哪感觉出自个能抱动他的?”
“腰细。”阿月如实道。
正巧,楼枫秀从外头折返了回来。
将入夏,衣裳渐薄,风刮过去,逆着光,显出腰线。
果然很细。
“”这话不能细琢磨,你个半大孩子,盯着人腰细不细的是想要干什么?
“狗皮呢?”世外仙见他手中空空,随即问。
“没有剪刀。”楼枫秀道。
世外仙暗暗哼了一声,顺手找了把剪刀,递给他的时候脸也不抬。
楼枫秀裁完回来,房内走出一个少女,便是刚刚在树上摘花晾晒的那位。
她此刻遮着罩面的薄纱,将熬完的正骨膏交给了世外仙,又匆匆折返屋内。
世外仙拿走他裁来的狗皮,均匀敷上脚踝,也不跟楼枫秀说话,只对阿月交代了几句禁忌,末了道“只消三贴正骨膏,若疼不能缓解,今日银两,如数奉还。”
言罢,随后便带着几人下地薅菜。
别说,世外仙种的瓜果,样样都水灵。
老杜多摘了几样,超重了。
世外仙非常严苛,重新称重算账。
“”
楼枫秀背着阿月,老杜二撂子各自扛起土豆萝卜等新鲜蔬菜离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