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中玉石分明软糯温凉,却好像烧着他的五脏,燎的他心口烫。
阿月大抵睡熟了,额头轻轻抵在他脊背上,手臂环住他的腰。
很痒,又不敢动。
直僵持到天边发白,他看的眼涩,才终于挨不住闭上了眼。
太阳初升,春风漾起,阿月听见粉粉在草垛底下狂吠,忽然扑面一股浓烟。
睁眼发现草垛起了火,火势升的快,睁眼瞬间,便看到它耀武扬威烧到眼前。
阿月迅速起身,将楼枫秀拦腰抱起,压着火头直直跳了下来!
原来主人家正在焚秸,打发了绕火乱叫的狗子,忽然看见火腔里冒出俩人,顿时目瞪口呆。
幸而另外一垛还没开点,风一刮,浓烟四散,二撂子咳醒了,看见另外一垛火势大起,连忙摇醒老杜。
二人跳下草垛,上前帮忙扶人,楼枫秀睡的那叫一个不知昼夜,竟还没醒。
老杜把人拍醒,楼枫秀睨着眼,发现仨脑袋连狗,一块围在跟前,伸手给另外俩头推开,甫起身,发现阿月半跪在地,这才看见草垛烧的明旺,伸手拉了一把阿月。
阿月脚底一歪,没能站稳,抓住他的手,轻轻蹙眉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还用问,肯定是扭伤了,嘿,你倒屁事没有。”老杜冲阿月道“阿月,你听我的,不用啥都跟秀儿学,疼就喊出来。你说没事,他可真就当你没事了。”
楼枫秀给了老杜一个扫堂腿,被老杜轻而易举躲开了。
“疼就直说,我背你。”楼枫秀对阿月道。
阿月点头,诚实道“疼。”
二撂子小声对老杜说“阿月疼起来都跟别人不一样诶!”
老杜嗯了声道“哪能都像你,只会鬼哭狼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