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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上重楼 少年鲤 1106 字 2025-06-12

因为,他大言不惭向堂主保证,一定会把楼枫秀笼络入堂。

但其实,小豆子完全没有这个把握。

甫入堂中,为了稳固地位,什么都敢干,干什么都比别人更狠。

以往他是个谁都能薅两把的豆芽菜,现在他是把割豆子的镰刀。

他最不愧无赖之名,逼良为娼,赌场要债,动辄下死手,什么脏事都抢着掺和一笔。

他忘了他也曾经弱小,无论是曾经欺负他的恶霸,还是某个看不顺眼的乞丐,他想欺负谁,就可以欺负谁。

他再也不缺三餐,再也不用穿不合体的衣裳,再也不会蓬头垢面遭人厌烦。

他衣着体面,人前光鲜,从来没有发现,原来生存可以这么简单而又痛快。

自窦长忌进入帮派,尽管许久没能完成拉拢楼枫秀入伙的夙愿,就他所作所为而言,也足以令堂主对他青眼有加,地位日渐高升。

他尝到地位带来的甜头,无时无刻都在妄想拖楼枫秀下水。

他坚信,他维护他那不值一提的底线,只是因为,没有品尝过权势带来的滋味。

很可惜,楼枫秀似乎脑袋生锈,就喜欢在阴沟里打滚,浑似对钱权过敏,一个好脸也没给过。

一个地痞子,文学素养极其匮乏,所认文字屈指可数,却死死认定一个道理。

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
老杜虽然不觉得受一受好心有什么不妥,但他是万万不敢去劝那头倔驴。

正值为生计一筹莫展之际,街头望见拉了满车笼子的猎户。

车辇装满了聒噪吵闹的山鸡野鹿黑皮猪,一头驴在前拉货,两条细瘦的大狗并驾前驱,车从几人眼前行过,二撂子新奇张望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