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税费高昂,可生意一旦干久了,没人轻易舍得换。
楼枫秀瞧窦长忌得意样子,一早带一帮人打阵,肯定用了什么下流手段将原主人赶走的。
“谁要你多管闲事?”
窦长忌瞧他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神色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秀爷,我知道你讨厌我,可生意归生意,你只管去,我不少收你什么。”
“窦长忌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爷不需要,少他妈来爷跟前猫哭耗子。”
虽然他用词不严谨,但蔑视他蔑视的堂堂正正。
窦长忌哭笑不得“秀爷,我说了,这是生意,你不欠我,也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“理由啊,有的是。”楼枫秀懒洋洋道。
“你手底下拿出的东西,我嫌臭,谁都知道,狗屎镶上金银,也成不了宝贝,你自己不嫌脏,就捂好慢慢闻,少出来瞎晃,到处熏人。”
老杜早先捂住二撂子嘴,唯恐他说出什么不得了的混账话。
这捂了半天,才发现防错了人。
他暗暗道糟糕。窦长忌看着模样和善,见人带笑,实则胸襟小的很,指不定惦记起好歹来,背地里下手。
窦长忌干笑两声,却道“时隔这么久,不想秀爷说话,还是这么难听。”
“难听吗?不对吧,我记得你阴沟黄汤喝过不少,果然是得了势,开始嫌三言两语难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