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姨尚在窗前荤曲唱了半天,突然之间戛然而止。
不知道生哪门子气,一巴掌带上了窗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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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老杜跟二撂子又来上门蹭饭,这回倒没空手。
带来了一包红盐,还有一尾干巴巴的咸鱼。
且千万叮嘱,他们藏严实点,吃的时候小心被发现。
渔民捞鱼,吃不完销不掉的,都会腌成咸鱼储存,用盐量极大。
朝政特批,专门给制酱,腌物这类生计家中降低盐价,但会将盐染红,杜绝低价买盐出售现象。
一旦发现,要下大狱的。
萍姨累月不闭的窗,今日竟然关上了。
饭做完,二撂子上前敲两遍,才听见里头传来声响“今日闭门谢客!”
“那我把饭放窗台啦。”二撂子道。
“哼!”不知扔了什么东西,砸到窗户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二撂子挠了挠脸,问楼枫秀“秀爷,萍姨今日怎么回事啊?”
楼枫秀又哪知道,只见他起手,给阿月粥碗里夹了一筷子野菜。
二撂子顿时啊了一声。
老杜敲他脑壳“你瞎叫唤什么!”
“秀爷耍赖,他不让我给阿月夹菜!他夹了,他都没给我夹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