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样!不吃就不吃!又不是没吃过!”二撂子气冲冲回头,见萍姨倚着窗,仍然笑眯眯,他带着愧意,直往窗口走过去“呜呜萍姨,都是杜爷不好!下次我偷偷吃光,我一个也不给他!”
“你他娘的,滚回来!”老杜高喝一声,二撂子瞪了一眼老杜,一屁股坐到院里凳子上,气呼呼抹眼泪。
老杜没把他的脾气当回事,只要做好饭,二撂子哪可能憋着不来吃。
今日月色不错,坐在院中不必点烛。
做完几样菜,楼枫秀喊阿月出门吃饭,阿月挑上井水,洗手布菜。
刚刚盛出几碗汤,还没停手,只见二撂子端起放在跟前的那碗,走到窗前递给萍姨。
接着往窗口底下一蹲,还真就扎了个不吃的架势。
这俩人从来没吵过架,二撂子不怎么聪明,人又没什么主意,一直都对老杜言听计从,今日倒是头一回。
“你俩怎么回事?”楼枫秀问。
“别管他。”老杜没好气道。
“你跟半个傻子发什么火。”楼枫秀走过去,将二撂子拉回来,往板凳上一摁,把筷子塞到他手里。
他拿着筷子也不动,肩头止不住抽噎。
“快吃。”
“不吃!”
“我让你别管他!”
楼枫秀只能调和到这了,管也不知道从哪管。
二撂子气鼓鼓盯着仨人吃饭,连粉粉都在桌子底下抱着地瓜吃的喷香。
他拼命忍住,将目光投向阿月。
只有阿月吃饭好看,不怎么引得起人的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