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阿月鼻音毫无倦意。
大概也被吵的睡不着,毕竟戏楼前院隐约唱嗓都挨不住,何况这种暴风雨。
“你不用非得支摊代书。”楼枫秀道。
“我不想要月结的活计。”
“管你吃住呢,饿不死你。”
“那你呢?”
不知道为什么扯上自己,楼枫秀皱眉道“你操心我?多事,你以为我活到现在是被人操心长大的?”
“我不想跟你分开。”
“你小子,怎么成天见的这么黏人?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屁。”楼枫秀翻了个身,闷声闷气道“不用我管,你好活的多。”
“那枫秀呢。”
“老子该怎么活就怎么活。”
怎么活?还能怎么活?
找到活计,就能有口饭吃,要是找不到。
就去偷,去抢啊。
反正,总能活下去的。
气氛突然冷了起来,片刻,才听阿月轻声开口。
“我不在,谁来熬粥。”
刹时,楼枫秀想起那日抢人钱袋,因腹部绞痛被人逮住,挨了顿十分丢脸的揍,还是被这小子半搂半抱带回来的。
他想起后来日日晨起的白粥,登时烦躁起来,语气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“你,你连盘像样的菜都做不出,仗着会写几个字,看不起老子?那日点背而已,老子之前活的不知道多自在!”
“可你不喜欢这样活着。”
“操,你怎么知道爷不喜欢?爷想偷就偷,想抢就抢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