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忆起儿时诸多愚蠢,楼枫秀自己反倒笑了起来。
反观抢人钱袋,被打不跪,他倒有自己的解释。
楼枫秀认为,偷抢这种事,本来就是很丢人的事。
被逮住,打就是了,总之生死在天。
他娘都说了,不跟无能为力的死人抢,但你活蹦乱跳的,还有能耐动手打我,凭什么还要求我磕头?
这是平白的折辱,这很有损地痞脸面,跪了你,往后还怎么混?
他笑的腹部隐隐作痛,抬眼只见阿月却没笑。
他望着他,分明什么也没说,却见楼枫秀神色一冷,直起身来,伸手挡住他的目光。
“他妈的,闭上你的眼。”
阿月错开目光,起身作势落跪,楼枫秀伸手拦道“你干什么?”
“伯母说的对,我吃了,要还的。”
“那是讲给爷的道理,你听来干什么?再说了,爷磕过了,你吃的是我的,不用跪。”
阿月摇摇头,仍然在蒲团上跪了下来。
楼枫秀纳闷道“你非要跪,不如给爷磕俩。”
“你是替我,我替粉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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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主家来扫祠堂。
一开门,瞧见俩人挤在蒲团上睡成一团,吓的大叫一声,当即挥着扫帚乱打,将俩人打了出去!
接下来,二人不得不露宿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