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想必是来找自己回去的。
但不管养马还是养猪,楼枫秀都不想再进那户府门。
待他摆出一副随时将人痛扁一顿的恶霸模样,一腔恶言恶语涌到嘴边,可惜来不及输出,却是阿月截住他的话口,先发制人。
他道“你为什么丢下我?”
楼枫秀顿时哑口无言“不是,我”
楼枫秀口是心非,不会道歉,一向嘴比牙还硬。
但他不必勃然大怒,不必忍气吞声。
“那位老爷,要我冠张门姓氏。”
楼枫秀揉把后脖颈,有些无措道“这个,姓张挺好,我听说,童养夫,是要随妻姓。”
阿月眸中微微一怔,好像受到了极大打击,话中隐带哽咽“原来,你知道,你知道,还要丢下我,去做童养夫?”
楼枫秀百口莫辩“不是,我”
“我知道,我是你的拖累,狗屁不通,多管闲事,你早就厌烦我,想要丢掉我了。”
阿月垂下头,黄昏的光晕,似乎折射出他眼里藏起闪烁的眼泪。
狗子也仿佛遭到亲娘丢弃还不肯相认的遗孤,恰逢时机,呜咽了两声,哀怨望着楼枫秀。
“枫秀,我以后,不再来烦你了。”
楼枫秀只觉得心上被人拿刀尖剜了一块,心疼的不知怎么是好,见人果然要走,手比脑子快,立刻抓住阿月手腕,急匆匆道“你别走!我没有,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丢下你!”
“你就是这样做的。”
“那,我以后不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