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台我整的,给你洗洗就是了,一张纸能值几个钱,谁混小子?你再敢多嘴一句,爷定掀翻你这破烂摊子!”楼枫秀气道。
摊主一噎,气势弱了些“我又没教训你,你这,你何必来威胁我?”
“没有威胁,枫秀想要道歉的,只是伯伯,我们可以弥补。”阿月道。
“屁话!谁要道歉,分明是这老东西满口白舌!”
代书摊主欲哭无泪“阿月,你要不,先带你朋友趁早回家,在下摊小,实在养不起闲人。”
“是我们的错,枫秀,你先回家。”
楼枫秀愣住,他替他出气,这蠢蛋只会一再道歉,根本不知领情!
“老子没错!”
“好,我的错,你先回家,我来处理。”
楼枫秀沉着脸,与阿月对视片刻。
阿月面色如常,这令他的威慑毫无作用。
楼枫秀忍着火气,捏紧拳头,掉头就走。
见他离开,摊主人这才舒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“阿月,你说你,跟什么人交朋友不行,你知不知道他是谁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敢跟那种人胡来!”
“他是我的朋友,不是您口中任何一种人。”
摊主人见他心有维护,顿时想到什么,遂道“你每日借我纸笔,说要教好友写字,难不成是他?”
阿月不置可否。
“你跟谁交友,我无权过问。只是,我观你笔字含锋,虽正,却收着欲破不破的力道,细腻之余尽显凛刃,但逾一厘则毁。你还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