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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上重楼 少年鲤 1156 字 2025-06-12

听他提起,楼枫秀这会才想起疼,垂眼一看,肩头纱布已经渗出了血。

“这点小伤。”楼枫秀在他身前坐下,解开衣裳,露出半个肩头。

“你不肯喊我,是因为我多管闲事?”包扎间隙,阿月问道。

“我一个人就能揍哭他,喊你来观战呢?”

空气再度沉默下来。

“枫秀,我不会一直这么没用。”阿月说罢,起身吹熄蜡烛。

楼枫秀不明所以,想了片刻,怕是阿月以为他对粉粉说的那番话,是在指桑骂槐。

想要解释,揶揄半天,还没等组织好语言,睡意便来的铺天盖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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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楼枫秀睁眼,阿月跟狗都不在棚子里。

而半熄灭的火堆上头,压着一锅糯米粥。

腹里这点陈年旧疾,楼枫秀从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
阿月不是大夫,不会做饭,不会生火,常识性的东西一窍不通。

但是每日清晨,都会给他熬一碗稀烂的糯米粥。

其实单单喝粥很难填饱肚子。

因此,楼枫秀决定自给自足。

他出门薅了几把野菜,忽然看见野地里掩着炒过了火候,乌漆嘛黑难辨形容的菜色。

这种颜色,只有阿月做的出来。

楼枫秀深刻反省,觉得身为老大,不能靠小弟养活。

何况这小弟只会浪费大地馈赠。

膝窝肿疼消了一半,不怎么耽误走路,于是他准备出门去找老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