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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上重楼 少年鲤 1139 字 2025-06-12

他想了想,抠抠搜搜分给阿月。

阿月没有半点不满,带着那块粘糕,与楼枫秀分道扬镳,拐去西街代书。

当天晚上,阿月带回所得银钱,全部放进那只草枕里。

他不说空口白话,说全给楼枫秀,那就一文也不留。

入夜已深,阿月仍对着火堆起笔,抄写带回的那沓书帖。

楼枫秀有意无意瞧他写字,避免被发现,旁若无事揪住粉粉后颈子,佯装玩狗。

阿月笔下文字,许多都很简单,楼枫秀发现,其中他竟然大多都认识,推推敲敲,勉强连成句子。

看到不认识的字,总想张嘴问一问。

一时竟生出想要学习的可怕念头。

可见银钱并不怎么好赚,阿月写了许久方才停笔,揉捏乏累手腕。

见他笔下一停,楼枫秀连忙收回目光,起身时,阿月很有眼色,立即伸手扶他。

“不用,早没事了。”他双腿打直,装作无恙,拐出后门去小解。

粉粉屁颠屁颠跟在后头,一出后院,便开始撒欢乱跑。

楼枫秀刚撒完尿,听见粉粉在后巷汪汪吼叫。

叫没两声,似乎被人踢了一脚,嗷嗷叫着跑了回来。

一听这声响,楼枫秀顿时急了,欺负我狗子?这还得了!

刚走过去,却在暗巷听见一些古怪声音。

姑娘带着隐隐哭腔,欲拒还迎道“哎,别,不要,放开我,别在这。”

“你叫的真好听,这深更半夜没人的,我的心肝,你可劲叫吧。”

当地县衙手段软弱,治理秩序无能,晚上除了地痞,没有衙役巡街,因而强抢民女的事屡见不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