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转头,丢给刚吞完半拉包子的狗崽子。
“是啊,菩萨大爷我喂狗喂的都是肉包子,臭要饭的,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顿吧?干脆学狗向菩萨大爷我叫两声,磕两个响头,菩萨大爷也赏你。”
看着肉包子打狗,乞丐们气的咬牙切齿,棍子胡乱敲地,威胁道“你找打?”
“找打。”楼枫秀撸起袖子就要靠近,那群乞丐只敢耍嘴上威风,却不敢真的惹他。
犯贱可以,要命不行,于是乎见势一哄而散。
楼枫秀乐了。
定崖县城人尽皆知,可以被狗咬,但不能被疯狗咬。
有此殊荣,他当之无愧。
乐完,很快意识到手里只剩半拉白菜馅包子。
那狗崽子过了个大年,埋头吃的狼吞虎咽,尾巴摇的恨不得原地升天。
这会从它嘴里抠出来,恐怕只能剩下肉渣子。
来不及惋惜,一个愣头愣脑的家伙扑到跟前来“秀爷秀爷!好差事!好差事!”
愣头青还待说话,一眼看清他手里半拉包子,顿时失语,流了一把口水。
“说话就说话,再乱喷口水给你嘴缝上。”楼枫秀没好气的把包子塞进他嘴里。
愣头青后头跟着个瘦高个,趁他哼哧哼哧吃包子这会,人就走近了。
“二撂子!让你跟秀儿传个话,你咋还吃起来了?”
“哦对对!杜爷在衙门里头的兄弟,搭线介绍了个活,明天到了四更天,让咱们来扫街清道,咱仨人三天,一人能得,能得,几文钱来着”
“行了,吃你包子去吧。秀儿,冬天不好找活,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伙事,你最近又往郊外跑,离城里远,别来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