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桑有和我讲过,兽类情潮来时,喜欢在伴侣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,小木头,你现在的情况,是已经被小猫腌入味了。”

难怪才百年不见,小果子就快熟透了,从沐桐仁周身的气息来看,恐怕等不到回程,小果子就会从枝头坠下。

“……我不知,原来做道侣,竟会比师父还辛苦。”沐桐仁面色红了又白,他垂下眼帘,捂住不算舒服的小腹,抱怨。

那俩混账前俩日过分得很,让沐桐仁的神魂都感觉到鼓胀……猫科动物,身上还长倒刺,不算疼,但却意味深长,现在已经回到原身桑木几天,沐桐仁还是觉得里面好像有东西。

“……这,我听说育果的过程,会格外贪恋伴侣气息,他们亲近你,你怎么反而还不喜欢……既然不喜欢,不拒绝吗?”金乌奇怪道,虽然说隔着屋檐,但他总能看见这俩师徒日夜不休的奇景。

选择彻底成为太阳,金乌的意识也在渐渐消弭,他神魂只剩下一点点余晖,他是个爱热闹的性子,喜欢望热闹处瞅,沐桐仁的道观,立着棵像极了扶桑的桑木,而且每天都有新热闹看。

沐桐仁:“……”

沐桐仁咬牙切齿,他倒是拒绝了,但拒绝有用吗?最终不还是被那俩混小子哄着劝着,骗到床榻。

“唉……”沐桐仁重重叹出口气,倒也不是不喜欢,那两混账胡闹归胡闹,倒也进退有度,他也是舒服的,喜欢则生欲,他又怎么会不想亲近自己选择的伴侣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日日都将光阴虚度在此,怎么了得!

沐桐仁卷着手上的袖袍:“他们太闹了,我只是想躲躲清净。”

沐桐仁既然如此说,金乌了然地继续往远处飘去,当年那棵小小的桑木幼苗,如今竟已成家结果,金乌又想到了扶桑。

也快了,至多三月,他的神魂再烧一烧,也就能去陪扶桑了。看见沐桐仁,金乌就忍不住想,想到自己的哥哥相继离去,想到扶桑神力尽失却还要拥着自己……是他身上的神火,亲手将爱人烧成灰烬。

“师父!师父您在哪里?我错了!您不要和嫂嫂走——”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金乌迎面撞上了正在寻人的穷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