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临不大的声音如一道惊雷,炸得金乌拧紧眉,也炸得沐桐仁脸上五光十色,好不精彩。
“嫂嫂……?扶桑的徒弟……是谁啊?”扶桑陨落至今,金乌哭干了泪,已许久没同人说过话,他在自己不大的人际网内翻找许久,也没找到能和这俩字对应上的人影。
沐桐仁身前身后人实在太多,金乌顾及自己周身炙热难平,没敢贸然靠近,只停在百米外,眨着眼,愣愣地看几乎要抱成一团的洛临和沐桐仁。
“我不是扶桑,扶桑是我的主枝,刚才我贸然装作主枝,冒犯了。”沐桐仁在金乌面前显得谦卑有礼,洛临不服气地把沐桐仁抱得更紧,沐桐仁寒着眼眸一睨,将洛临硬生生看了下来,沐桐仁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,把洛临拉到身边,硬着头皮介绍,“这只上不得台面的猫是我道侣,按我和主枝的关系来论,喊声嫂嫂也没错。”
“啊……我记得你,你是小木头。”金乌面上肉眼可见地的失落下来,沐桐仁身上沾着扶桑木的气息,他和扶桑的人身也不可避免有些相似,但俩人周身的气质,大相径庭,金乌缓过神后,认出了沐桐仁,也辨出……
“你是为了它来和我讨东西的么?”金乌的目光停在沐桐仁小腹上,洛临干的混账事被挑明,沐桐仁被看得面红,闷闷嗯了声。
“你还活着,真好。”金乌化成的少年也温和地笑,三千年,对金乌而言不过白驹过隙,但也足矣让他对早逝的爱人记忆模糊,看见沐桐仁,他难得想起了扶桑的样貌,少年笑得格外开心,“扶桑都没了,尾羽我就不给你了,扶桑总是没个正经,他一直都把你当孩子看,就是逗你的玩笑太过分了……不说他了,扶桑知道你被穷奇卷去人间后,他给我留了东西,说要给你。”
说着不提扶桑,却字字不离扶桑,听见扶桑有东西留给自己,沐桐仁抬眼怔住。
“给我?”
“嗯!”认出沐桐仁,金乌也还是站在百米外,他的目光望过洛临,笑着从体内析出灵魄,“他都猜到了,你会舍身救人,说是如果你来找我讨要东西,就把这个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