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弟可真有能耐……”季凌霄拨下发上乱插的翎羽, 一抬手,刚好把准备偷袭的斑斓鹦鹉捞进了怀里。
“这不迟早的事!”没偷袭成功的凤景行有些尴尬地挣出个啾脑袋, 嘴里是停不下的聒噪, “按情理,我们可以着手给师父和小师弟准备红枣,桂圆,花生……最后再来张喜庆的大红被!”
“是该备上了……”季凌霄皱着眉往后退了几步,他的目光在桑木和东院间转了又转, 拽出凤景行往上一抛,“有小师弟捣乱, 师父一时半会也空出不来, 喊上老三和老四,我们一起去山下的市集转转。”
道观正院内, 很快集结好一窝背着箩筐的毛团,热热闹闹,紧紧凑凑迈出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哐——
沐桐仁疲软无力的身子重重砸进床榻,洛临蹲在床前,心虚地摆弄着木镯上奄奄一息的枝蔓。
沐桐仁看见木镯就烦,平日不见洛临勤学善问,偏到了紧急关头……轻重缓急,都非要他细细教来,他前一秒才踢走的枝蔓,下一秒又因失控的灵力卷上腿根,好生让人心烦!
洛临干出的混账事,比“洛临”还叫人难以启齿,他身上几乎被枝蔓缠了个遍,枝蔓与他本是一体,但在洛临格外生疏的操纵下,变得进退两难。
无论枝蔓的头攀到何处,沐桐仁都得被逼出可恨的呜咽,手腕上的红痕更是不必说,到了最后关头,他无力反抗之后,洛临才敢意犹未尽地收回藤枝。
沐桐仁一卷袖,洛临手上的木镯便被卷走,洛临想摸回来,但才伸出的手被一节枝蔓怒而拍开。
[哎呦,我终于又活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