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临神情闪躲,几乎要惊慌失措逃入识海,但有些事情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洛临不想回回都让另一半自己占便宜,一咬牙,准备装傻到底,他摸向手腕上的木镯。
洛临在脑内狂喊:“快教我怎么用藤蔓把师父绑起来!”
正准备捏碎洛临元神小人的的“洛临”挥挥手,来了精神,他接管过洛临经脉内的灵力,先没入蜃珠再融进木镯。
“正经不正经,那得我说了才算!”短路的脑子说不出好话,洛临的兽瞳越发熠熠生辉,屋内场景迅速变化,好好的床榻和卧房全都消失不见。
沐桐仁被迅速变化的场景晃得头晕目眩,手腕和脚腕上都被悄悄绑上忍辱负重的藤枝,沐桐仁下意识去搀扶手边的藤枝——直到猛烈的失重感传来。
洛临缩在他面前,幡然醒悟般红着眼掉珍珠。
沐桐仁:“……?”
沐桐仁抬头看了看被吊起来的手臂,疑惑:“你哭什么?”
“师父,我不知道怎么放你下来。”洛临继续抽噎,但沐桐仁瞧得很清楚,他这小徒弟的手指,从未离开过手腕上的木镯。
这厮,又演上了。
被洛临拽进幻境内这几日,沐桐仁几乎将洛临从天真无邪的小徒弟角色内抽离,眼前的小东西,和当年的穷奇越来越像,各式手段层出不穷,让沐桐仁不得不认真对待这份扭曲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