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拽住后脚,沐桐仁身形猛地踉跄,小小的一方床榻,躲不得离不得,他只能冷着脸摔入“洛临”怀中,硬邦邦的胸膛撞得脸疼。

“师尊,您这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吗?”“洛临”的手已经从沐桐仁的脚踝滑到了他跨开的大腿上,放荡不堪的言语和行径,叫沐桐仁好生恍惚。

他记起来了,这个情节,出自那本《师尊总是对我投怀送抱》!

沐桐仁实在不想想起更多的话本情节,他在“洛临”准备进一步放肆的时候,忍无可忍抓住“洛临”捏上他屁股的手,他的灵力依旧运转不周,但休憩过后的身体,不适已消除大半,浑身的气力也已经恢复七七八八,此刻“洛临”的手腕,竟因为沐桐仁的掣肘再不能移动分毫。

“给我好好说话。”沐桐仁手中力气加重,“洛临”疼出矫情的呻//吟。

沐桐仁被恶心得头皮发麻,床榻一阵嘎吱作响,沐桐仁就着趴在“洛临”身上的姿势,转守为攻,他擒住洛临半边手腕,膝盖顶进“洛临”的喉结前。

“对待金乌,你也如此么?”随着声带振动,“洛临”的喉结上下滚动,语调轻浮,“也会张腿,让他……”

“洛临”的话语听得沐桐仁脸上一黑又一黑,他心中生出莫名的羞赧,喉结滚动的震颤,让膝盖也好似一同被调戏了。

沐桐仁努力木着脸,但耳根烫得要命,“洛临”太过直白的荤话,让他才感受过情爱的身体,狠狠瑟缩,就连垂下的青丝也慌乱地铺满“洛临”胸膛。

“咳……操。”沐桐仁将膝盖顶得更紧,“洛临”被扼住脖腔,但他强忍着憋红脸干咳也要把未说全的话语补上。

“我们之间的事,休要扯上旁人!”又从穷奇口中听见金乌的名字,沐桐仁摆起臭脸,扶桑和金乌的那点往事大荒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他身为扶桑木分枝,是和扶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他既意外生了自己的灵智,喜恶就和扶桑木本枝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