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好像确实做了个大逆不道的噩梦。
鼻间萦绕着驱不散的腥膻气息,无论是沾着些许白污的木镯,还是床帐内浓烈的麝香味,都昭示着洛临在方才的“睡梦”中,只是想到他师父的脸,就失去了元阳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
洛临摸上离自己最近的外袍,重新把自己整个地缩进被褥间,抬起右手,又是一愣,然后脖子也没逃过染红的命运。
这这这……
好可怕的迷魂术!他要杀了那只臭狐狸!
洛临果断掏出偷偷藏在玉环内的引水符咒,用力咬破了左手指尖。
床上的小鼓包一耸一耸,洛临手忙脚乱地把又脏又破的里衣亵裤揉成一团,从玉环内又摸出一张召火符。
指尖的几点火星还来不及吞没罪证,洛临的小鼓包,便被自家师父掀开了。
沐桐仁不悦道:“你又在做什么?”
洛临吓出一对炸毛的耳朵,心虚的兽瞳眨了眨。
“师父我绝对没有想烧掉你的床。”
酒的后劲似乎并没有过去,沐桐仁虽睁开了眼,但脑子里仍感觉蒙着层拨不开的迷雾,但内心的欲望却被大肆宣扬,沐桐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就像现在,洛临说了什么沐桐仁听不大清,他的眼中只剩下一双摇曳生姿的耳朵。
想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