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临”空闲的双手从后往前探入沐桐仁领间,扯乱了沐桐仁穿戴整齐的衣袍。
枝蔓还在缠紧,“洛临”咬住一缕青丝……床帐内仅一人的独角戏却也暧昧不清。
…………
“洛临”眯着眼,粗重的吐息撩动嘴边几缕碎发,他又一次捏红了沐桐仁的手腕,试图……留些罪证。
刚把沐桐仁的脸掰过来,老树精眼眶内毫无神采的绿瞳瞪得“洛临”一惊。
……该死,臭狐狸的酒行不行啊!
“洛临”呼吸一滞,他下意识把沐桐仁推开,意识尚未彻底回笼的沐桐仁好似无人操控的傀儡,软趴趴往床下倒。
身体快过大脑,“洛临”还未反应过来,便已经伸手拽住了沐桐仁手腕,在沐桐仁的面颊即将和地面亲密接触时,又把沐桐仁拽回床边。
木镯对他而言,毕竟只是动过手脚的法器,“洛临”操纵藤蔓的心神才分,便被枝蔓缚紧的力量反噬,藤身重重擦过身体,“洛临”昏昏沉沉的脑内闪过瞬间空白,他咬着下唇闷哼一声。
“洛临”气得耳根发红。
和沐桐仁相关的,果然没一个好东西!
这个木镯也是!
缓了片刻心神,“洛临”才不耐烦地分出一截还算干净的枝蔓,搀起跌在地上的沐桐仁,把他扶回圆凳上,摆弄成醉酒时的姿势。
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,他和洛临都需要一些时间脱离老木头的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