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桐仁将手指从洛临兽耳间抽出来,高热褪去,洛临身上多出来的兽耳和尾巴都听话地收回洛临体内。

沐桐仁又帮洛临换下身上湿透的里衣,给洛临里里外外擦拭一遍,替自个倒霉的小徒弟掖好被角。

安置好洛临,沐桐仁沉着脸走到屋内的木桌前,踢开一个圆凳。

江漓的迷魂术,最麻烦的便是,解咒时双方会互相传染,洛临的火,在沐桐仁出手帮忙压制的时候,一分不减撩到了沐桐仁身上,他红着眼尾,捏紧手中的瓷瓶。

他自是不像洛临这具躯体般不谙世事,但江漓怎么偏偏把解药丢在酒里!

没时间再犹豫了,沐桐仁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洛临,木着脸将瓷瓶内的酒酿一口闷。

沐桐仁不擅饮酒,酒液下肚,瞬间失去意识的沐桐仁脑袋重重砸在木桌上,只余一个白色瓷瓶从指尖滑落到地面。

轱辘轱辘——

空荡荡的瓷瓶慢悠悠滚向房间内唯一的大床。

被另一截白皙的手臂拦住。

手臂的主人不太适应地扭了扭脖颈,站起身,赤着脚一步一顿走向沐桐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