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猫儿撒娇,寻欢。

“……师父……”无意识的轻哼成了比翎羽还轻的挠骚,悠悠挂在沐桐仁耳边,和屋内让人喘不过气的炙热一块,在沐桐仁心口荡秋千。

沐桐仁僵硬转过头,他忍不住朝洛临腹下瞥了一眼——江漓的迷魂术并未完全发作。

不对!

沐桐仁稍稍推开洛临。

迷魂术既未完全发作,吃过解药的洛临怎还会受情/热所扰?

就算神魂不全,也不该……不能人道,他想保全师徒情谊不假,但若是真到那一步……

洛临不会知道沐桐仁正在心里编排自己,他只知道,挨到师父身边以后,他体内的热浪更可怕了,压不住的燥热把他折磨得眼底全是水雾,就连头上的一对橘色猫耳也一同变得滚烫。

沐桐仁被洛临又蹭过来的耳朵烫得一哆嗦。

“洛临,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沐桐仁肉眼可见慌了,他现在更担心,洛临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,被这身燥热烧得更坏。

模模糊糊听见师父的声音,洛临木讷点头,他的上衣完全袒开,迷魂术的效力被酒劲裹挟更上一层,在洛临身上尚未起到原先的作用,但让发泄无门的洛临烫得像个铁炉。

师父好香……

洛临拽着沐桐仁的手臂,被自家师父身上的草木香勾红了眼。

“对不起师父,我好没用,如果我被烧成灰,你就把我埋在道观里的桑木底下,我不要和师父分开。”丹田处盘踞着一团邪火烧得生疼,洛临只要动灵力,火便烧得更旺,他感觉自己的躯体快被这股热流撕碎了,他害怕地抱紧自家师父的手臂,又开始胡乱交待遗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