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临也把账算在江漓头上,离开前狠狠瞪了眼狐狸,然后才继续乖巧地缩回师父身前。
“师父……那狐狸不会又骗我们吧,这解药怎么越喝越热……”洛临抱着手中的酒瓶子,他们落脚的客栈离茶楼只有一街之隔,瓷瓶内的酒液喝了大半,周身的症状不减反增,他埋在沐桐仁胸前,悄悄打了个酒嗝。
“江漓!”沐桐仁暗骂一声,他突然想起:洛临在他身边就没沾过酒!
混在酒里的解药还未来得及生效,便被涌起的酒劲盖了过去,短短几步,洛临已将胸前的衣领扯得乱七八糟,就连沐桐仁整齐的衣袍,也被蹭得凌乱不堪!
怀里抱着的小火炉将沐桐仁胸前压出一片红印,被洛临撩开的领口隐约可见,被烫到发红的锁骨。
沐桐仁面无表情踹开客栈门,将洛临安置于床榻。
一截滚烫的白臂扯住沐桐仁指尖。
“师父……我好热。”
第9章 师徒双双中药
洛临红着眼,拽住沐桐仁的半截袖子不住喘息。
“我想喝……咳咳……喝水。”喉间的干渴比在茶楼更甚,洛临看向自家师父,不自觉咽了好几下唾沫。
迷魂术好生奇怪,他渴得想咬师父一口。
洛临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,他颤着手接过沐桐仁递过来的杯盏,牛饮一杯又一杯。
“别喝了。”一壶凉茶被洛临灌下去大半,沐桐仁干脆把茶壶和杯盏全都摆回木桌上,他拽住洛临戴着木镯的手腕。
简直烫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