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先生浑厚的嗓音,打断沐桐仁想用茶水泼狐狸的思绪,沐桐仁再度握拳,他不悦道:“江漓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“只是请你们一起听个故事,非要闹这么僵。”江漓眯着眼,额前的狐纹若隐若现,他轻哼一声,嗔怪道,“白白浪费我的一番心意。”

沐桐仁抽了抽嘴角,听完江漓一席话,他起了满身鸡皮疙瘩。

江漓满不在乎退回木桌后,轻拍洛临缚住食盒的枝蔓,那节绿藤瞬间像触了雷,麻溜爬回洛临的木镯中。

江漓将食盒内还热乎的荤菜一盘盘摆在木桌上,食盒最底层,还有两个放于软垫之上的瓷瓶,里头盛着青丘用于待客的佳酿。

“解药在酒里,喝与不喝,随你们。”

江漓坐回矮榻,右手往虚空中一抓,一把新的折扇便被他抓在手中,沐桐仁冷冷盯着江漓的手腕,但江漓抖开扇面后,只是轻轻摇摆着遮于面前。

楼下的说书先生好巧不巧,也抖开扇面。

“其中,年纪最小的金乌,和凶兽穷奇还有段不得不说的情思眷事——”

沐桐仁准备摸向酒瓶子的手颤了一颤,他瞪大了眼。

坐在对面的江漓两只手都抓着扇骨,他挥着扇面,虽看不清嘴角的弧度,但下弯的眼角明晃晃将“嘲笑”二字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