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行前,他还有些事情要交待毛团们。

穿过东院,看见前院中还未被挪走的半截桑木,沐桐仁感觉腰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木镯一事,虽是意外,但也给了沐桐仁启示,他是活过万年的大妖,倒在院中的半截本体哪怕已经失了灵性,仍是难得的天材地宝。

他的三徒弟喜欢折腾破火炉子,沐桐仁便将叶乘舟喊了过来。

枯木与其当柴烧,不如给徒弟练练手。

来的却不止叶乘舟一只毛团,他剩下的三个徒弟都挂在叶乘舟肩膀上,毛团徒弟们耳根软,被凤景行用三寸不烂之舌一忽悠,便都跟着来看师父和小师弟的热闹。

昨夜院内剩的那片棱角分明的树桩,如今已经变回稍矮一截的桑木,树底下,倒着半截桑木。叶乘舟昨夜不在场,他的眼神好奇地飘向沐桐仁被青绿色腰带的勒出的细腰。

沐桐仁不自在地把手抱在胸前,宽大的袖袍挡住徒弟探究的视线。

“为师的腰很好,别学你们小师弟瞎想。”

叶乘舟讪讪移开目光。

刚刚交代完院内桑木事宜,沐桐仁正欲说出带洛临下山游历的打算,洛临便打着哈欠迫不及待飘到沐桐仁身边。

洛临左脚穿着右脚的黑靴,他迷迷瞪瞪从身后揽住沐桐仁的腰。

“师父,我们什么时候下山呀?”

语气和刚睡醒时,好像又有些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