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院心几道声音越过矮墙,双腿才恢复知觉的沐桐仁顾不得其他,三步并俩,扶着腰快速抵达战场。

季凌霄惊呼:“好晃……小师弟快下去!”

凤景行也扯着嗓子大喊:“小师弟你注意师父的腰——树腰好像要断了啊啊啊!!”

咔……咔咔。

树身悄悄裂开一道不起眼的裂缝。

变故陡然而生,桑木拦腰倒下,洛临攀在树身上,顾不得前爪已经被截面刺穿,他心道:完了!

季凌霄一跃而下:“小师弟!!!”

实在太痛了,洛临下意识张开虎口——

凤景行高声尖叫:“大师兄?不对!大师兄呢?!小师弟你是不是又把大师兄吞了!!!”

“师父!师父!救鸟命啊!!!小师弟又吃鸟了!”鹦鹉扑腾着翅膀盘旋在洛临上空,洛临的虎头上插了好几根鸟毛。

沐桐仁头晕脑胀,他又变回木头样,面无表情站在一边,他目睹了本体被洛临压塌的全过程,本体还非在他凑近后,才悲壮地轰然倒塌,不偏不倚,冲自己脑门砸来。

沐桐仁不紧不慢往侧边退了两步。

院中可谓一片狼藉,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在半截桑木上蹦来跳去叫嚷的花头鹦鹉,尖锐的鸣叫声和往常一般刺耳,但沐桐仁现在没功夫搭理他,他更在乎塌在院中的半截桑木。

沐桐仁捂着头,目光逐渐涣散。

他养的是徒弟不是仇家吧?

始作俑者洛临不敢吱声,或者说,是没空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