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和傀儡服有什么关系?”温以洵疑惑的看着谢宴星,“和这身衣服又有什么关系?”
谢宴星不紧不慢的说:“这身衣服里还有最后一丝余温。”
温以洵秒懂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谢宴星肯定的说,“所以,你穿上吧!”
“你刚才不还说这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吗?”温以洵拆穿道,“难不成余温还能传递啊?”
谢宴星:“……”
“小洵,你听我说,这身……”
谢宴星还没说完,温以洵就吻了上来。
不听不听,谢宴星念经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温以洵和谢宴星同时被薅起来。
温以洵拖着昏昏欲睡的大脑起来化妆。
大婚该有的流程一个也没少。
宴会大厅
只有谢温一人。
温以洵和谢宴星走过去。
谢温笑着回头,“回来了?”
温以洵上前拍了拍谢温的肩膀,眼前闪过老温的影子。
“儿子,你行啊!都长这么大了,也成婚了,老温也不会说几句人话,祝福的话更不太会说,我从你母亲那里听说过,她说过要和我白头偕老,那我现在借花献佛,就在这里祝福你们白头偕老吧!”
老温说着说着,落下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