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又见面了?”温以洵凑上去,目光停留在许澜和江川泽之间,“这次应该不会再分开了吧?”
许澜疑惑的看着他:“你好像对我们两个很感兴趣。”
温以洵:“……”
要不是同学,我才懒得管你们呢。
谢宴星轻咳了几声。
温以洵回到谢宴星的座位上,搂着谢宴星说:“星星,你那么聪明,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?什么因果?”
谢宴星分析道:“你上次来管了闫宁的事,又在现实中插手了许澜和江川泽的事,这闫安城,恐怕和你脱不开关系了。”
温以洵摊开手:“我不关心这些,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出去!”
“你上次是怎么出去的?”谢宴星问。
温以洵心中的大石头沉了一下,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你这记性,可真够差的。”谢宴星吐槽道。
温以洵也很无奈,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晚宴结束后,温以洵喝多了。
谢宴星将他抱到床上,自顾自的嘟囔说:“看来在这里也不耽误。”
温以洵褪去鞋袜和衣服。
古装穿的是又累又热,温以洵只保留里衣和亵裤。
“好热啊!”温以洵大声喊着,唱戏似的,“有没有冰块啊!请塞进去我的嘴里。”
谢宴星:“……”
谢宴星心里说:冰块没有,倒是有别的东西可以塞进你的嘴里。
想到这里,谢宴星眼角带上一抹不易察觉的邪恶。
不过片刻,那份邪恶就随之烟消云散了。
这里实在是太热了,就跟火炉似的,没有空调,没有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