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约上许澜和江川泽,我们一起去玩吧!”温以洵小声说。
谢宴星没有拒绝,只是说话有些怪:“你什么时候和他两关系那么好了?”
温以洵生生挤出几句话:“我去地府的时候,在阎灵殿的地下城,也叫闫安城中给闫安的妹妹治病,但是我出来后,闫宁就死了。我在想会不会闫安城和现实有什么联系。我在那里面还看到了许澜,他说和江川泽天各一方了,作为朋友,我不想他们两个最终是这种结局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想给他们两个制造机会?”谢宴星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温以洵拉着谢宴星的衣角,“我也是给咱俩制造机会。”
谢宴星扯了扯嘴角,懒得动脑了,“你想玩什么?”
温以洵灵机一动:“骑马吧!我想学骑马。”
“好啊!明天我教你。”谢宴星轻笑几声:“我去联系他们。”
第二日一早
谢宴星就开着黑车带着温以洵来到了马场。
温以洵再次见钱眼开:“谢宴星,这不会也是私人马场吧?”
谢宴星笑道:“你的私人马场。”
温以洵指了指自己,“我?”
“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温以洵乐了。
他换好衣服,也没怎么和许澜、江川泽说话,就被谢宴星拉到了马背上。
谢宴星在前面牵马,“放心,不要怕,我不会摔着你的。”
温以洵自然相信谢宴星不会摔着自己,他顺着毛发摸了一圈,手欠揪了一根。
马叫了一声。
温以洵在马背上狂笑,笑的前仰后合的,差点没摔下去。幸亏谢宴星及时掏住了他,并在他的腿上拍了一巴掌,“别太调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