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洵刚伸手去够,就感觉大脑一阵眩晕,就这样,晕倒在了谢宴星的怀里。
谢宴星抱着他,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,没有发烧。
甚至,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温以洵完全没了意识,借此沉睡过去,被谢宴星的血唤醒。
腥甜的血滴在唇间,温以洵咂摸几口,吞咽下去。
睁开眼,看到谢宴星那双狐狸眼,温以洵径直抱了上去。
“不是说了不许喂我血了吗?”温以洵咬破嘴唇,“你怎么还……”
“我得对你负责。”谢宴星偷笑着说。
温以洵:“……”
怎么又哪壶不开提哪壶?
他没再说话,舔干净嘴唇上的血。费了好大力气咬破的,不能浪费。
放开谢宴星,温以洵双眼对着天花板,吊灯里的红蛹如同火红的枫叶,红的惊人。
而且……好像突然变大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吊灯在空中炸开。
谢宴星眼疾手快的将温以洵护在身下,吊灯的碎片刮到谢宴星的后背上,流下不少血迹,玩笑道:“正好,你顺便舔了吧!”
温以洵:“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疼?”温以洵眼泪流了出来,“为什么?”
“天生的。”谢宴星笑着说。
温以洵给谢宴星包扎好,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给谢宴星换上。
“你让我穿你的衣服?”谢宴星指着温以洵的柜子问。
温以洵递给谢宴星黑衣黑裤:“咱俩差不多。你凑合着穿吧!”
谢宴星接过衣服,“你说什么差不多?”
温以洵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