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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滚,别等我改变主意,”江翎瑜说,“记得多来看看青山,他想你。”

何蓉满眼不可置信,他一步三回头,见侍卫好好地站着,才确定江翎瑜说的是真话,飞跑出去,隐匿在夜色中。

江翎瑜望着门外空荡荡的阔地,轻叹了声:“宁儿,你说人活着,什么是对的,什么又是错的,我还是觉得我父亲太古板了,要是我,一定会默许他的假案。”

“因为教条和人性是不一样的,”唐煦遥搂着江翎瑜的薄肩,“忠义许多时候比对错更重要。”

何蓉走后七日,李严禄落网,三日之后,唐煦遥和江翎瑜大婚,订婚宴繁琐,两个人也不愿意再等了,穿上从去年除夕就开始制作的金红婚服,成亲了。

唐煦遥的生辰是阴历六月十九,江翎瑜的是阴历八月初一,婚前准备聘礼时,两个人都懒得去合婚,推了唐礼和李思衡的黄纸,全然没有私情杂念,就是一门心思地想要成婚,如今所求皆如愿,江翎瑜肤白胜雪,冰肌玉骨,穿红是这样的美艳,唐煦遥敬酒时望着他,魂都要被勾走了。

夜里,两个人已经脱去厚重的华服,穿着单薄的红绸子寝衣,相拥着侧卧在床榻上。

“夫君,”美人回头看着正燃烧的花烛,“你我终于成亲了,你看那花烛,就算是皇帝这辈子也只能点一次,多么贵重美好。”

“夫人,别看那花烛了,”唐煦遥亲吻美人的唇瓣,搂紧了他的身子,“看看我吧。”

唐煦遥抱起江翎瑜,相拥而坐,唐煦遥搂着扶着的,护着在怀里颠簸的美人,边抱着,边吻他:“夫人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
“会不会有人在外面偷听呢,”美人身子不稳,话也说得轻,腹中阵阵钝痛,他腾出手来,为自己揉一揉脐部,这一股股规律的腹痛涌来,美人难受得微微蹙眉,“偷听……怪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