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的怀里很热,美人身子暖融融的,已经昏昏欲睡了,越说越没力气,眼皮发沉,闭上眼睛就不想睁开。
“好,”唐煦遥抚摸着美人的背,“乖宝贝,睡吧。”
此时,威亲王在私刑房内已经审了林知春好一阵子了,他的嘴真硬,不管怎么问,怎么用刑,都是那几句话:“不知道,不是我,不明白。”
林知春的手已经鲜血淋漓了,其实他的手挺漂亮的,和江翎瑜的一样,又细又白,指头纤长,像白玉雕的那么好看。
江翎瑜总是能吸引很多漂亮的男孩,诸如拜月霆那些人,林知春也勉强算一个,都愿意为着他这个美人团团转。
如果不是为了江翎瑜,林知春根本不会栽在威亲王和廖无春的手里,他有点后悔,但也不是那么后悔,所以他对亲王提的一切问题都没兴趣,唯独对江翎瑜的事充满了好奇。
威亲王问了半天,很有些烦躁,不过,王爷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外人不好猜透的,只是他现在好严肃,他不说话时,没有人敢上前搭话,审讯室里极度安静。
威亲王也好,林知春也好,都是统领一方势力的人,也有自己的私刑房,所以林知春明白,都已经进了这个地方,没有出去的可能,只有死路一条,他现在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威亲王心烦意乱,林知春竟然看着他笑出来:“王爷,告诉我,你没抓到我的那些年,江翎瑜过得怎么样?”
骆青山闻言震怒,呵斥他:“放肆,我们主帅的人你也敢过问?”
“青山,”威亲王安抚骆青山道,“到我身边来,听话。”
骆青山狠狠地瞪了林知春一眼,就到亲王身边去了,骆青山目光凛凛,林知春心有寒意,可他终究是什么都不怕了,也就不甚在意,直勾勾地盯着威亲王,等着回答。
“他过得很不好,”威亲王吐露实情,“娘亲打骂,父亲无能,他身子自幼虚弱,还被他们故意饿上好几顿,心疾犯了也只能硬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