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礼说:“那时润绣翻墙逃出去,遇到正在打更的官吏,遂向官吏求救,官吏救她,与周府的混账对峙,一直拖到我和骆将军前去,我们担心官吏被报复,就将他带来江府保护,如今人证皆在,打更官吏与润绣有亲王跟骆将军亲自护送,珉亲王听闻女儿死讯,也求重判于他,皇上已经将他押走拷问了,把这些年做的事招了干净。”
“刺杀我夫人的事,”唐煦遥问道,“周竹深承认了吗?”
“承认了,”唐礼如实道,“还把西厂提督商星桥也供出来了,现如今商星桥被拉去一并受审,已经革职了。”
“甚好,”唐煦遥高兴一阵,忽然很有些遗憾,“要是能把周竹深送上囚车游街示众就更好了,待王爷回来,不知此事再与他说还来不来得及。”
“世子爷,王爷出去时留下话了,”唐礼答道,“世子爷所想,与王爷不谋而合,他也是想让我带话给世子爷,他会如此安排的。”
“如此一来,就算是圆满了,”唐煦遥喜上眉梢,猛亲了江翎瑜两口,才躺下,又坐起来了,“我光顾着高兴了,差点忘了正事,你去把李道长请来,夫人肚子胀得厉害,这都快一天一夜水米不进了,我担心着呢。”
“成,”唐礼告退,“我这就把李道长给您喊来。”
“其实没事的,”江翎瑜搂着唐煦遥的颈子,柔声与他说,“你总是这样担心我,不想吃的时候不吃就是了,饿一顿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“那是我饿一顿不会怎么样,”唐煦遥皱眉,“你可不行,难不成先前江夫人就纵容你想不吃就不吃?大夫也不请?”
“是啊,”江翎瑜很是诧异,“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”
唐煦遥脸色阴沉下来,翻着眼睛看江翎瑜。
“干什么?”江翎瑜抬手就扇在唐煦遥后颈上,力道不大,根本不疼,只是这巴掌打在肉上很响,唐煦遥一下子就蜷缩起来,脸都藏在被窝里,只露两个大眼睛,盯着江翎瑜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