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江府漂亮男子如云,各有各的好看,唐煦遥仍目不斜视,专注走的他路,心里挂念着他的江翎瑜。
顾枕风护送唐煦遥到正堂附近,骆青山来接应,顾枕风毕竟是暗卫,见着骆青山,他就隐匿正堂边上的阴影里,拿出手中铁折扇,隐匿在黑暗里,再跃上房顶,悄悄监视着正堂外的人和事。
骆青山忙到唐煦遥身侧:“世子爷,您来了。”
“嗯,”唐煦遥问,“周竹深到了吗?”
“刚才唐礼传信说是到江府门口,”骆青山推测说,“现在应该快到正堂了。”
唐煦遥杀心渐起,不过以大局为重,还是压下去了,低声问道:“那勺子烧烫了吗?”
“回世子爷的话,烫得很,”骆青山难得露出这样阴险的笑容,“我还找拜月霆配了些药,据说是只要半点碰着活血,药就会渗进去,中毒的人身上会溃烂,涂在勺子铁柄上,越烫,那药就毒,世子爷,咱们为夫人报仇,至少也要他一条胳膊不是?”
唐煦遥也笑,拍拍骆青山的背:“好小子,真会出主意。”
“唉,”唐煦遥看着不远处那口铁锅,叹息道,“可惜那锅汤了,羊肉都是进贡来的,真是浪费。”
“换了,”骆青山急忙捂着嘴,怕笑得太大声,“里头是原来那锅里的汤,掺了药,溃烂之毒的药引子,外敷口服,药效加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