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月霆笑说:“江大人好生精明,今日月霆有幸得见,也算是长见识了。”
拜月霆这次来确实有许多话要捎着,这些话应该廖无春亲自来说,可他一直忙典礼的事,原本册封在订婚宴之后,可钦天监又说天象突变,最好还是同天举办,廖无春必须处处亲自着手,尤其是下午的订婚宴,绝不能再出下毒刺杀的事了,所以他到了今日夜里还是脱不开身,勉强挤出时间来把拜月霆带来江府引荐,把话全托付给拜月霆就回去继续操办了,于是拜月霆心里紧装着那些事,先是找郡王:“王爷,李严禄案又得搁置一阵了,高林不知从何人那听来风声,闭门不出,并未前往永平府,不过,王爷也别担心,我们主子派了眼线去守着,一有风吹草动,会及时来找王爷禀报。”
郡王点点头:“甚好,你们多有辛苦,要是起居上有何求,来找本王就是,你们这些东厂精干虽历经风霜,年纪却也不大,本王只当你们都是小孩子,要吃要穿都无妨。”
拜月霆道了谢,又与唐煦遥说:“世子爷,您近些日子千万留心军中一位叫徐明的骑兵首领,先前我与主子乔装打扮出了紫禁城,恰撞见徐明与曾经跟周竹深有过来往的官员碰面,他二人戒心很强,很小心,我和主子无法在白日尾随偷听,想必他们不是在商量什么好事。”
唐煦遥和骆青山面面相觑,一同道:“徐明?”
拜月霆笃定:“对,就是他,我和主子看得清清楚楚,徐明为人高调,从他当官开始,全紫禁城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的来历,一定不会认错的。”
徐明确实是五军都督府中的骑兵将领,尤其是骑砍的本事,十分强劲,现在唐煦遥麾下任职,官位仅次于当时骆青山的副将一职,单从此论,还是很受唐煦遥器重的。
“儿子,那徐明平时表现如何?”
郡王很是不解:“册封以及订婚之事,你们皇叔早就广而告之,唐家坐大,如今他不亲近你,反倒去亲近乱臣贼子?为父实在想不通。”
“父亲,孩儿许久没去校场了,现在他如何,孩儿不甚清楚,”唐煦遥回忆说:“要说从前,从打仗到常驻校场,他表现还挺正常的,一直也无策反之意,孩儿有时也亲自带人巡视,抓过半夜与情人私会的新兵,既没抓到过他,也没见他告假外出,不见反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