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笑起来:“你成了世子,霖儿就是世子妃,也是要加封的呀。”
江翎瑜睁大了美目:“母亲,霖儿还没过门呢,也能封妃?”
“能,”王妃道,“要不怎么送来四套衣裳?明日可得早起,加封大典在清晨时,可困了。”
唐煦遥把金匮放在一边,将手探进被子里,按揉美人软腹:“宝贝,还疼吗?”
江翎瑜偎在唐煦遥怀里:“好多了。”
唐煦遥挑眉:“好多了?那就是还疼,别想瞒着我。”
“霖儿还不舒服?这孩子,总是瞒着我们不肯说,母亲最会照顾孩子了,你疼着不说,让母亲的能耐何处施展?”王妃也搓热了手心,捂在美人下腹,王妃很少给他揉腹的,因为他不愿启齿,不想劳烦唐煦遥的父亲和母亲,所以王妃开始揉时仔细不好力气,按得有些重,自然揉得也重。
美人肠胃娇弱,王妃揉重了,美人自然会痛,唐煦遥见状来阻拦:“母亲,揉得太用力了,霖儿受不住,我教母亲。”
王妃学得很快,与唐煦遥一个揉下腹,一个揉上腹,唐煦遥喜欢把手探入美人衣襟内,直掌心直接覆着他软嫩的肚皮推揉,这样一来,王妃就很不方便了,于是也将手探进去,覆着美人的脐部轻轻地按压,美人低眉,脸颊绯红一片,抿着唇瓣,难为情得不敢开口。
自大疫过后,江母待江翎瑜极其温柔,照顾得细致,待他服药后,还会为他揉心口顺药,已经很让他难为情了,竟也不及今日王妃与唐煦遥母子十中之一。
江翎瑜受不惯这种溢于言表的疼爱,害羞得手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