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衡早把他们两个当作赏识良马的伯乐,急得不由分说就来诊脉。
江翎瑜本在唐煦遥怀里倚着,抬眸望向爱人时满眼怜爱,温声说:“将军属权势门第,权来权去,哪有舒心的时候,病了,就瘦了,自然如此。”
“将军确是劳碌所致,风寒低热,休养些日子就能恢复如初,”李思衡皱眉,“可是江大人,您不止劳累,心脉怎么摧损成这个样子,腹疾也加重了,您先天心脏不全,胃腹也损伤极重,能恢复到这个地步已经何其困难,您,您何不爱惜些身子?”
“我?”
江翎瑜轻笑:“将军是皇姓之后,尚且劳碌之至,我是什么门第,原本在朝廷是什么身份,依你看,应当比将军更享福些?”
李思衡低头,咬着唇,真是一句话也不敢嗔怪江翎瑜了。
李思衡才是真的只有少年意气,浪迹江湖,无拘无束,小小年纪,怎能懂得朝廷里的困兽之斗。
江翎瑜见李思衡低眉发呆,提醒他:“王妃娘娘坐在那呢,还不快打招呼?”
李思衡慌张跪下:“王妃娘娘,小道不知您在此,刚才对将军和江大人多出言冒犯,小道”